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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中心->人形机器人技术难关更是最大的痛点难点

        人类发明创造了机器人,机器人进化到智能超过自己的创造者,不甘屈居次等地位,遂起来反叛,人和机器大战,雷鸣电闪,血肉横飞,最后地球仍属于人类。好莱坞早就讲过这个故事,还有不同版本。

        但是,说到人工智能(Artificial intelligence, AI),今天仍有不少人觉得很新潮、高端。其实,机器人就是装备了人工智能的机器。

        AI这个词最早诞生于1950年代,指的是制造智能型机械的科技。近年来这方面发展迅猛,仿人形机器人被认为是人工智能的终极体现。

        莱昂纳多·达芬奇一直以著名的画家、艺术家身份享誉世界,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一位发明家。1495年达芬奇就“偷偷地”造了全球最古老的仿人形机器人。

        据悉这款被称作“机器武士”的机器人是达芬奇耗时15年完成的,靠风能和水力驱动。这款机器人被设计成一个骑士的模样,身穿德国-意大利式的中世纪盔甲,可以做出一些如坐起、摆动双手、摇头及张开嘴巴这样的动作。

        时间来到21世纪,在各种高科技的加持下,虽然现在的人形机器人早已甩了最古老人形机器人好几条街,但仍然可以在“现代人”的身上看到“古人”的影子。

        并且人类在对待机器人这件事上表现出了高度一致:无论过去了多少年,仿人形机器人还是我们胸口的一颗“朱砂痣”,窗前的“白月光”。

人形机器人迟迟无法进入寻常百姓家,除了烧钱、商业化难以落地,技术难关更是最大的痛点难点。

首先,在全球范围内,做人形机器人商业化的公司都太少了。人形机器人有很高的技术门槛,这意味着长周期的研发时间和高昂的成本。一台人形机器人包括机器人本体,即硬件、运动控制和AI(语音、语义和视觉)等多个部分。拿机器人身上最核心的部件“伺服舵机”举例,“伺服舵机”是机器人的关节,协调着机器人的一举一动,是无法绕过的部分,其成本占到一整台机器人的40%-50%。然而它造价昂贵。因为早年间占据“伺服舵机”技术的日本、韩国、瑞士公司,并不相信“伺服舵机”有足够商业化的需求,只是小规模生产并销售给极客,所以“伺服舵机”一直难以通过打开供应链降低成本。

其次是传感器。传感器是帮助人形机器人感知周围环境的。但是现阶段的传感器虽然得到迅猛发展,但价格昂贵、体积偏大且太耗电

再者就是执行器。这些是帮助机器人进行运动和做手势的驱动力。人体是动态的,可以很容易执行各种动作指令。但要让人形机器人具备这些功能,则需要非常强大、高效的执行器,才能够与人类一样在非常短的时间内灵活的完成这些既定动作。

最后就是人机互动。李开复曾表示:机器人也可能会了解我们的情绪并能模仿人类的情绪。这种情绪模仿将从搞笑的、娱乐性的发展为一定程度上能产生共鸣的模仿。诚然,这种模仿也都不是自发性的。在未来数十年,机器人还不能独立进行常识性的推理、创造及规划工作,它们也不会拥有自我意识、情感及人类的欲望。那种“全知全能人工智能”尚不存在,而且现在已知的开发技术也无法开发出此类机器人。这种技术在未来数十年都不会出现,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

综合上述种种因素,突然会发现:一直走在时代发展最前沿的人形机器人看起来似乎不适合这个时代。

此外,不要妄想人形机器人会在任何一夜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任何学科的技术发展都不太会存在“断崖”式的突破;并且相比较于人形机器人火热发展的14-16年,现阶段的发展可以说是进入了螺旋式上升发展中的“平缓期”,即触及到了天花板。因此,可以这么说,除非关键技术取得突破,否则在短期内公众不太可能会看到人形机器人取得重大进展,最多是一些小修小补。

文章的最后借用李开复在“人形机器人专稿”上的观点来总结人形机器人在我们这个时代所应该扮演的角色:

“我一直倡导要开发一些实用性机器人,鼓励人们进入服务行业。但我不支持制造“类人”机器人。这种机器人开发难度大,而且永远无法满足人们的期望,因此,这种机器人的胜算不大。我分析的正确与否暂且不论,但是有一点我们需要有清晰的认识,那就是,未来十年,AI将大规模地取代那些依靠人力的、重复性的、分析性的岗位。因此,我们要肩负起创造更多社会服务性岗位的职责,而不是空想或谋划一个充斥着“不适用于人类”职位的社会。”